学术论文投稿/征稿

欢迎您!请

登录 注册

手机学刊吧

学刊吧移动端二维码

微信关注

学刊吧微信公众号二维码
关于我们
首页 > 学术论文库 > 艺术论文 大众宗教行为活动分析 ——西安湘子庙“求签解签”行为探究论文

大众宗教行为活动分析 ——西安湘子庙“求签解签”行为探究论文

8

2025-12-27 11:53:07    来源:    作者:xuling

摘要:宗教性与民俗性一直都是极具社会科学价值的重大议题,中国传统宗教不注重形式,所以无宗教信仰者在从事宗教活动时也不会感到突兀,宗教的包容性与温和性对于有无宗教信仰者的人民群众具有极大的宽容性,大众自身也从事大量的宗教活动。

       宗教性与民俗性一直都是极具社会科学价值的重大议题,中国传统宗教不注重形式,所以无宗教信仰者在从事宗教活动时也不会感到突兀,宗教的包容性与温和性对于有无宗教信仰者的人民群众具有极大的宽容性,大众自身也从事大量的宗教活动。本次项目是以在湘子庙进行“求签解签”的人群作为主要切入点,探讨人们为何来此,分析大众从事宗教行为是有关宗教信仰的追求,还是有关某种“精神”类的期许?

  在宗教行为的问题上我们都在遵循一定的唯心主义,传统的结论认为有无宗教信仰的人群对宗教的态度主要表现在仪式的内容与信仰的内容。对于宗教信仰者而言,一切的存在都源于自我本身的信仰,而非宗教信仰者则更多地尊重于自我与社会发展之间的因果,大众则更多地介于两者之间同时也是源于自我对精神层面的选择。人们在追求更好的生活时如何发掘身心中的善?当成为真正的“人”时是否需要一定的精神动力?本次研究通过对大众的行为分析力图找寻这些隐藏在深处的密码。

  有无宗教信仰者的宗教分析

  一、宗教的意义

  对于宗教的意义而言,不同学者有着不同的论述:德国哲学家费尔巴哈在唯物主义的视角下认为宗教的本质是人的本质;马克思与恩格斯则是以唯物史观进行研究,从人类社会的发展规律和根本动力出发认为宗教本质及其社会功能是社会、经济、文化三者之间的集合。随后所产生的宗教学则是以更加科学理性的方式揭示了人们对宗教的全新研究,在理性的背景下向人们解释世上的神鬼之事、对天堂与地狱的存在进行理性剖析,打破以往其他研究者对宗教的刻板印象。宗教并不是理性女神背景下的“唯心存在”,而是人们对于崇高信仰的最后一方净土。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对于宗教界定是:在坚持宗教本质的马克*主义观点的同时,进一步认识到宗教也是一种社会文化现象,从而对于什么是宗教的认识更为全面、更为科学。以人为本,尊重人权,全面正确地实行宗教信仰自由是我国对于宗教信仰的基本政策。我国国情下宗教的特点可以分为“五性”“三性”,“五性”为群众性、民族性、国际性、复杂性、长期性;“三性”为根本是长期性、关键是群众性和特殊的复杂性。宗教在我国的社会作用还具有积极和消极的二重性。信仰宗教和不信仰宗教是宪法规定的公民的一项基本权利,国家实行政教分离、宗教与教育相分离的原则。

  二、大众信仰者与宗教

  大多数人群在谈论宗教时心中还带有些许敬畏之意,这是由于我国的历史文化与文明习俗在潜移默化影响着人们,他们不信仰宗教却在一定程度上尊重宗教信仰者的各种宗教活动;相比之下,他们比宗教信仰者更为包容,因为他们允许多种宗教互相发展,他们在欣赏宗教美的同时,并不会因为信仰而大力推崇,在尊重宗教智慧的同时也尊重宗教的禁令。有无宗教信仰的人们之间最大的不同在于,后者可能会相信但并不会遵循某一宗教的教义受其约束。中国的宗教在其教义上具有一定的模糊性和多义性,并不会对信仰者进行限制并且可以给人多方面的启示。对于大众人群而言,为实现宗教信仰所进行的一系列行为是没有固定的形式与统一的标准的。所以,对他们而言,信仰不是固定的外在“他者”,而是把现实基础和自我需求进行融合,以此来达到所需的要求。

  场地分析

  一、湘子庙历史背景

  西安市湘子庙位于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湘子街18号,传说湘子庙是“八仙”的韩湘子出家之地,创建于宋,道教界亦说创建于五代,金元时毁于战火,寺庙格局确定于明代。湘子庙街作为一条承载着千年历史与浓厚民俗风情的古老街巷,这里更是情感与自然的交汇点。自明末到民国初,湘子庙一直香火鼎盛,后经战乱,其殿堂或被占或遭毁。

  1990年,碑林区有关人士提出修复湘子庙,经过十多年筹备,在碑林区政府的支持下,2005年5月1日,由八仙庵出资上百万元,开始修复湘子庙。这次修建是按湘子庙的原貌进行修复,全部用传统工法由砖木结构组成,力图表现出中国传统寺庙的建筑风格,庙内有两棵槐树,枝繁叶茂,树冠如盖。寺院由寺庙区、南院和北院构成。其中寺庙区分为前后两个部分,前部分由广场、山门、香泉、过殿(灵光殿)组成;后部分系大*,即湘祖殿(求签解签处)。湘子庙处于闹市之中却无车马喧闹之感,自身带有一种平和宁静、悠闲淡雅的氛围。

  湘子庙属于西安市的老街道,在疫情前参访游客人群的日均量趋于平均水平。疫情后由于神职人员的变动便提出了新的改进模式,女尊师在此处做了月老供奉(据周边人群访谈知:此处求签解签很准,姻缘较灵,很多人来此还愿),人流量逐渐增多,来此求签解签的多为年轻人。在此背景下由于节假日人流量巨大,所以道教协会出资以改善湘子庙的环境。

  二、空间探究

  在实地调研中发现当人们进入大殿时事先看到的便是放置于供桌上的神祇塑像,通过艺术性的创作手法来体现出宗教神祇对人世间的悲悯。在空间中由于基底线的不同人们需要仰视雕塑,加之古建筑寺庙里面的光影渲染以及空气中由焚香所带来的气味,在三者的相互交融下使得人们产生一种虚幻感。朝拜者在朝拜时由于空间的驯化使得这种感觉更为强烈,对于信仰者而言,此刻便可以达到个体心灵上的“救赎”,通过对宗教的信仰,使得自身可以感怀所遇知的一切,以此获得心理的慰藉。对于无宗教信仰者而言,空间也带来了一种庄严与肃穆,人们会不自觉地压低声音不吵不闹,这也是一种对自身的限定与约束。

  该区域的中老年人对于湘子庙的存在认为是一种精神寄托,他们不时地便会在庙中游玩或是在庙门口休憩,而该地的年轻人则不会去。湘子庙不收取门票,入口处的小型集散广场也是市民日常集散休憩的地方。湘子庙位于湘子庙街与德福巷的交会处,临近钟楼,整体商业氛围浓厚,平价餐馆、酒吧、咖啡馆、面包店等也吸引了大量的年轻人在此驻足打卡,每当营业时各种店铺会将折叠椅搬出来以供人休息,一个原因是店铺内空间太小,另一个则是以老城区的“悠闲与慵懒”之意作为引流,无形中也将散步休闲的人群吸引至此。

  Mapping跟踪分析

  一、湘子庙求签解签人群分析

  湘子庙的抽签也是其传统项目,根据对湘子庙求签解签人群的Mapping跟踪中发现来此处求签解签的人群大多数都是年轻人,在网络的宣传下人们来此处所求的大多是姻缘之事。在此解签的女尊师已经修行十余年。

  对湘子庙参观人群进行统计,人均参观时长5分钟,湘祖殿(求签解签)的参观时长在10秒至1分钟。一小时内进庙场所约为100人,跪拜者约为1/10,求签解签者约为总人数的1/50。来此“求签解签”的多为姻缘,其中有大量的年轻人是通过网络App得知有此处,部分人群则是通过朋友介绍来此。

  在Mapping跟踪中得知要想在湘子庙求姻缘须严格遵守湘子庙独特的仪式,据说只有遵守才能得到月老的眷顾。“需要准备一对红蜡烛和一束香,点燃蜡烛和香后在月老像前恭敬地磕三个头。随后,用心默念自己的姓名、生辰八字,以及希望对方所具备的品质等。最后,将一枚红色丝带系在月老像的手腕上,象征着牵线搭桥。”

  二、民俗对大众的影响

  在实地调研中发现人群将姻缘寄托于湘子庙上从而求得圆满,而“韩湘子”“月老”之类的民俗故事等在一定程度上也影响着大众,湘子庙“口口相传”的事例促使大量的人群来此参拜,整体趋向于向民俗化的转变。大众对湘子庙的宣传使之成为求取姻缘的所在地,通过自发性的活动进一步将其与时代结合,通过线上线下的相互传播将湘子庙的祈福纳入日常生活,从而实现向新民俗的转变。

  毕旭玲学者就曾对民俗现象进行过一定的梳理,按照学者的理论民俗即便是“伪民俗”,不管是因为消费主义推动的,还是根据其他目的捏造的,它能进入日常生活并且积淀下来,就有可能成为我们传统民俗的一部分。所以现在的大众“入庙烧香,进寺拜佛”已经成为一种默认的习惯,进寺后总得求点什么已经成为一种风俗。中国宗教与大众生活联系紧密,宗教内在的矛盾性也导致宗教活动极其丰富,信众在参加活动时就像参加赶集会一般,在这种背景下民俗与宗教的联系变得越发紧密。宗教教义中对信徒的信仰没有严格的要求,道观、寺院在开展法事之时大部分环节还都依靠信徒的自愿奉献,宗教本身则不对信徒提出过多要求。中国的宗教没有一个高高在上、绝对权威的神的概念,并不“唯神命为听”,所以亲民性也决定了宗教在民间的传播发展以及民俗的走向。孔子说:“未能事人,焉能事鬼?”又言:“务民之义,敬鬼神而远之,可谓知矣。”宗教对人伦关系的关注远过于神人关系,在中国没有与人隔绝的具有绝对权力的神。于是大众将神视作人一般,因而以人与人交往的态度对神,这便对大众在信仰的选择上有了极大的宽容,大众只要在尊重宗教教令的基础上依旧可以参加宗教活动,而宗教自身也在一定程度上依托于民俗与大众本身。

  三、Mapping跟踪分析

  在与访谈者的交流中觉察到大众对宗教信仰是具有极其复杂的态度的。民俗与宗教在信仰层面联系紧密,二者共同维护人们对信仰的追求。大众在务实理念下将“有用”的人神作为信仰虽不成体系,但是与信奉制度性宗教的基本目的一致。

  宗教在现代社会的不断发展中展现出一定的固化性与分裂性。在对社会发展内在隐藏密码的分析中可以看出宗教对其具有一定的政治修辞性,同时也引发人们对宗教信仰的多方面思考。通过宗教及其场所在当地的历史地位以及对文化发展的影响两方面来看宗教信仰与社会文化之间是“共通”的,对个体而言却是“分离”的。对于大多数国人来说,生活就是更好的“活着”,求得“一生平安”便可以知足,要是无灾无祸、无病无痛、无疾而终便认为这已是福报。在中国的历史进程中农耕文明与小农思想依然是时代的主流,在科技文明发展的今天依旧是大量的农民及低收入人群占据主导地位。对于他们而言,精神信仰只是心中的慰藉,他们在追求并努力实现自己人生价值的同时,也将追求的过程视作一种经历。在追求过程的痛苦中如何去尊重自己的本性、激发自己的潜能对他们而言或是只有心中存在对信仰的敬畏才能克服困难。对此而言,大众的宗教行为也只是自我实现人生价值的手段之一。

  在大众的日常生活中宗教文化及宗教行为为社会发展提供了多样的文化实践,社会发展的日志也表明历史、文化、宗教、政治等因素在其中的重要作用。宗教与社会二者在现代社会的发展中也呈现出二律背反的状态。本次研究通过对人群的跟踪分析,观察到大众的宗教行为对社会精神层面的发展具有极大的推动性。信仰本身也存在一定的向上感,符合我国国情的发展及时代规划,宗教的修饰性对社会的发展也起到了一定的推动作用,二者在政治、文化、经济和社会等方面也是相互融合的,并对大众产生一定的教化作用,使其在道德上约束自身,从而与时代发展产生共鸣。

  通过对社会发展内在密码的探寻发现宗教对其发展具有一定的推动力,通过二者的影响也树立了在现实生活中人群的道德感,作为大众人群应在道德行为上存有未知与不可知的空间,才能使我们不仅以法律为自身底线,将自身的道德观念变为动态的、有生命的、可持续发展的。在可持续发展的今天还应重视我们自身的精神文明建设,在尊重现实性的前提下促进我们的精神文明与道德水平的共同发展,使我们成为更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