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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剧《沂蒙山》中“海棠”的音乐形象及演唱特点分析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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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26 17:10:52    来源:    作者:xuling

摘要:本文以剧中女主角“海棠”的音乐形象构建为研究主题,选取歌剧中具有代表性的重要唱段,分析“海棠”作为妻子、母亲、革命者不同阶段的音乐形象塑造和演唱特点,阐释人物音乐形象塑造与演唱表达的互文性关系。

       摘要:本文以剧中女主角“海棠”的音乐形象构建为研究主题,选取歌剧中具有代表性的重要唱段,分析“海棠”作为妻子、母亲、革命者不同阶段的音乐形象塑造和演唱特点,阐释人物音乐形象塑造与演唱表达的互文性关系。


  关键词:海棠;音乐形象;演唱特点;音乐表达;互文性


  《沂蒙山》是一部具有浓郁地域特色的原创民族歌剧,共6幕,40个唱段。歌剧以弘扬沂蒙精神为主旨,选取大青山突围、渊子崖战役为创作素材,讲述了沂蒙山抗日根据地军民同甘共苦、生死相依、团结抗战的故事,深刻揭示了“党群同心、军民情深、水乳交融、生死与共”的沂蒙精神内涵。歌剧以女性作为全剧的主角,塑造出了以海棠为代表的真实可感的人物形象。海棠这一角色作为贯穿歌剧始终的核心人物,其表演有很强的戏剧张力,主要的剧情都围绕其展开。“海棠”参与演唱的共有21个唱段,《封坛酒》《婚礼歌》《等着我,亲爱的人》《沂蒙山,永远的爹娘》《就在山水间》等独唱、对唱、重唱等唱段多层次演绎,呈现了海棠音乐形象不同阶段的变化过程,使人物音乐形象在剧情发展中不断升华。在经历战火洗礼和家庭的悲欢离合等诸多痛苦和磨难之后,海棠从一个平凡的普通女性成长为坚毅的革命战士。


  一、“海棠”音乐形象的互文性分析


  歌剧《沂蒙山》的音乐文本生成经历了史学文本、文学文本到音乐音响文本的三次抽象过程。第一次抽象是音乐标题的互文生成。《沂蒙山》的标题来源于革命历史题材渊子崖和沂蒙“红嫂”,是千千万万母亲及红嫂的缩影,使观众与沂蒙“红嫂”故事和红嫂精神品质形成互文性关联。史学文本对海棠音乐形象的塑造及唱段音响文本意义的生成转换起到重要作用。歌剧内容性标题对歌剧音乐文本内容进行了语义性概述,对海棠唱段的音响文本从非语义性向语义性的转换、音乐形象的阐释起到重要的互文性作用。第二次抽象是乐谱文本的互文生成,通过乐谱文本上的调式、调性、速度力度标记、表情术语、和声、织体等技术语言进行语义性表达,塑造音乐形象、讲好中国故事。第三次抽象是音响文本的互文生成,音响文本也是乐谱文本通过演唱者将其音响化的过程。“海棠”的几个重要唱段和表演,是一种动态的声音符号文本,不仅在演唱音响层面上与其他音响文本发生历时与共时的互文性关联,而且在语义层面与其他非音响文本发生历时与共时的互文性关联,非音响文本主要包括史学文本、乐谱文本、技术文本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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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剧是集诗歌、戏剧、声乐、器乐、舞蹈等为一体的综合性艺术形式。歌剧中人物的音乐形象塑造是歌剧中一个重要的艺术构成因素。剧中以聚焦型视角来展示海棠这一女性人物从活泼的农村妇女逐渐成长为舍小家为大家的革命家。海棠人物音乐形象的塑造是在对外貌、性格、情感、演唱、表演思想等方面进行深度挖掘的基础上构建完成的。创作者把握住“海棠”人物的情绪、心理意境,突出人物在特定音乐情境下的内心情感世界,将戏剧性与音乐性相融合,通过音乐的旋律、和声、节奏、配器等元素表现其性格、情感、思想,塑造出独特、生动的音乐形象,唤醒观众心灵深处强大而剧烈的情感能量,使他们与剧情和表演形成一种情感节奏的同频共振,让观众感受到海棠女性音乐形象的美和别具一格的艺术魅力。


  (一)海棠音乐形象与史学文本的互文性阐释


  海棠人物音乐形象在歌剧中的音乐形象塑造和情感表达,是在特定的历史文化语境中通过唱段来诠释和演绎的。从作品的历史背景来看,沂蒙山史学文本对海棠音乐形象塑造起到决定性作用。海棠这一角色的呈现与塑造既有传承又有创新,是沂蒙红嫂的代表和沂蒙精神的代言人,具有沂蒙历史的象征性和审美价值,使之成为激励人们不断开拓进取的精神力量。从音乐审美的接受者角度来看,欣赏的主体对沂蒙历史文化内涵的关联性理解,使接受者与海棠的音乐形象达到更好的情感共鸣。


  海棠音乐形象的塑造与其重要唱段中的音响文本和乐谱、史学、技术等非音响文本形成互文性关联。在史学文本和历史语境下,不同歌剧情节中海棠人物的演唱的音响(能指)与坚韧不拔、无私奉献、一往情深等音乐形象形成互文性关联,成为沂蒙红嫂的符号性载体。作曲家团队在对海棠人物的音乐形象创作过程中吸收借鉴了史学文本和人物的精神内涵。歌剧中的女主角“海棠”由女高音歌唱家王丽达饰演,声音爽朗大气又不失精致。从音乐的二度创作角度来看,王丽达查阅了很多沂蒙山和红嫂的音视频资料,深入沂蒙山老区体验生活、感受历史,了解沂蒙山和山东特色的唱腔,通过自己的表演和演唱来呈现海棠灵活生动的音乐形象,使其演唱和表演符合剧情、人物、历史,具有极强的艺术感染力。


  (二)“海棠”音乐形象与服装造型的互文性阐释


  在剧情的展开中,海棠人物外部形象的塑造对音乐形象的塑造起到重要作用。创作者深入海棠角色的生存环境,提炼海棠人物形象的典型特征,海棠人物的服装造型设计都立足于故事发生的地域和时代背景,更好地贴切人物形象和地域特色。不同阶段音乐形象的变化与服饰色彩的变化形成互文性关联。随着年龄和成长经历的变化,海棠角色人物的情感越来越浓厚,服饰色彩越来越深沉,用服装的语汇传递出“人”和情感。例如,在《婚礼歌》唱段中,海棠结婚时红色上身中式斜搭襟,下身肥大的裹腿缅裆裤的服装造型与俏皮灵动的少女形象塑造形成互文性关联。在特定的音乐语境下,灰色上衣配黑色裤子和黑色布鞋的服装造型与温柔端庄的母亲音乐形象形成互文性关联,灰色上衣配黑色裤子与成熟稳重的革命战士音乐形象形成互文性关联。海棠纳鞋底、用针抹头油等地域特色的形象动作与演唱相结合,将观众代入海棠所生活的现实场景,极具时代特色与地域风格。


  (三)“海棠”音乐形象与歌词语言的互文性阐释


  歌词语言与“海棠”音乐形象形成互文性关联。例如《婚礼歌》歌词文本:“红盖头,掀起来,含苞海棠自己开”“过门子,嫁过来,上轿嫁衣自己裁。”通过三字句和七字句为基本叙事写法,演唱朗朗上口,音乐形象鲜明生动,使山东地域音乐文化在歌词文本中得到呈现。唱词中“红盖头”“掀起来”中的咬字吐字“开、来、裁”通过重音符号给予强调。“呀”“哎嗨”等衬词的采用戏曲甩腔演唱方式,彰显出浓郁的山东风韵和民族风格。


  海棠的第二段唱段《封坛酒》中,海棠走到酒坛车旁掀起红布喊道“上酒”,歌词文本“今天拿来派用场呀,喝干杀退鬼子兵来哎嗨”,通过通俗易懂的半歌谣体音乐形式、紧凑的旋律、简洁明快的节奏,塑造出“海棠”敢作敢为、临危不惧、泼辣勇敢的音乐形象。海棠唱词中的“俺自己来”“慌啥”“咋”等方言念白,遵循山东方言的音韵和语言声调特点,贴合其生活环境和文化背景,体现了“海棠”活泼灵动和性格豪爽的山东姑娘音乐形象,同时也形成了山东地域性音乐风格。


  二、经典唱段中的音乐形象及演唱特点分析


  音乐表演是对音乐作品的二度创作,是歌剧音乐形象塑造的重要环节之一。表演者通过表演与演唱来呈现作品中的音乐形象和情感内涵。


  海棠经典唱段的演唱特点与剧情的发展、情感、思想相统一。剧中“海棠”音乐形象的成功塑造,离不开演唱者在主要唱段中的演唱技巧、情感表达、气息运用、情感共鸣的精准把握。海棠在剧中的许多唱段都是旋律优美、情感丰富的作品。词曲作者在“海棠”对应选段的歌曲创作中进行了精心创编,“海棠”的唱腔设计围绕其人物音乐形象和情感需要展开。剧情发展、强烈的戏剧矛盾冲突对海棠心态、情感、思想的转变起到推动作用,实现音乐形象的生成转换,使海棠不同阶段的音乐形象的美在唱段中得到展现。


  民族唱法和情感表演是海棠人物音乐形象塑造和建构的重要手段。“海棠”的唱腔定位是民族女高音,在保留女高音演唱方法的基础上,不同唱段根据情感表达的需要融入了音乐剧、戏曲、倚音、颤音、甩腔、拖腔、滑腔、哭腔等多种演唱形式,充分发挥唱腔的表现作用,凸显人物音乐形象的民族性和地域性审美特征,确保“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整体演唱语言风格统一。例如,在《等着我,亲爱的人》中,吸收借鉴了音乐剧的表现方式,唱腔和咬字具有通俗化特点,使情感表达更加真挚细腻、流畅自然。《等着我,亲爱的》《就在山水间》《沂蒙山永远的爹娘》三首不同风格的唱段展示出女主角“海棠”作为妻子、母亲以及革命者不同成长阶段所经历的心理历程、情感走向以及音乐形象的转变。海棠不同唱段的演唱特点根据人物内心情感变化、剧情发展、性格特点、语言和行为的需要而呈现出不同的特色,用声音彰显英勇、无私、有情有义的沂蒙女性形象的人格魅力。


  (一)作为一往情深妻子的“海棠”


  与丈夫林生离别前的重唱《等着我,亲爱的人》十分注重内心情感的刻画,运用对唱、重唱等演唱形式来表达抒情性。这首作品在这部歌剧中一共出现了三次,每次都以不同的方式描写海棠与林生之间的感情。歌曲以大旋律、长呼吸的技法,优美连绵的和声推动,宽广抒情的琶音和声伴奏,呈现人物的内心世界,充满浪漫主义的诗情画意,抒发了强烈真挚的质朴爱情。


  《等着我,亲爱的人》其曲式结构为单二部曲式,共有八句歌词,音乐旋律缠绵动人,情感真挚。A部由男女主先后独唱,由两个同头异尾的语句组成,采用同头异尾的发展手法。旋律流畅平稳,起伏不大,优美动人,表现两人之间的相互依恋、相互追随的美好情感。第一乐段采用比拟手法,即将跟随队伍出发的林生背起行囊唱起:“你是家乡的雨,我是远行的风”,将自己比作远行的风,将心上人海棠比作家乡的雨。乐谱文本上“mp”的音乐术语以及音乐的平稳级进进行,音量控制为中弱的语气,相互诉说彼此深深的爱意。第9、10小节旋律采用倒影手法,突出歌词之间的对仗性。第3、4小节采用鱼咬尾的发展手法,旋律与歌词的融合相得益彰。在气息运用方面,主要采用慢呼慢吸的方式,演唱时气息要连贯自然,每唱一句换一次气,结合中弱的力度,用柔和的语气,体现男女主角之间的细腻丰富的情感和浓浓的不舍之情。B部分为b+c+b1+c1组成的规整性乐段,每个乐句4小节。乐句“等着我,亲爱的人,等着我,不变的心”,采用“卡农”作曲技法,两个声部互相模仿、追随,最终融为一体,强调彼此依依不舍的情感。音乐的速度、力度、调式调性发生变化,情绪更为激动,音乐力度由mp转变为mf,最后结尾力度上升至f,调式从降G上升到G,左手的伴奏织体变成连续的三连音,传达出海棠对林生的思念之情以及忠贞不渝的爱情。


  (二)作为伟大无私母亲的“海棠”


  歌剧的第五场中,“海棠”的精彩唱段《就在山水间》的旋律取自山东传统音乐素材,具有浓郁的山东风格韵味。该唱段在剧情中起到承上启下的作用,海棠用牺牲自己儿子“小山子”的方式,守护了八路军的遗孤“小沂蒙”,展现了“海棠”一诺千金、无私奉献的伟大母亲形象。歌曲将多声音响与笛子、琵琶等伴奏乐器与人声交错,增强了人物内心情感表达和戏剧情境的渲染力。例如,琵琶伴奏伴随越来越快的速度,营造了一种紧张的音乐氛围,结合念白“我该怎么谈,我……我……”,表现了海棠焦虑不安、纠结为难的内心世界。


  在音乐文本的构建方面,歌曲为复三部曲式结构,调式调性采用民族七声D徵调式,在和声中加入了重属和弦,旋律借鉴吸收了《沂蒙山小调》《我的家乡沂蒙山》《谁不说俺家乡好》等民歌的音乐素材。例如,歌曲第7、8、10小节在旋律线条和节奏上与《我的家乡沂蒙山》民歌中形成互文性关联,彰显出地域文化色彩和风格韵味,给观众带来亲切熟悉感。此外,采用以山东古典民谣中具有特色的倚音、滑音、波音等润腔技术,使旋律在保留山东民歌韵味的同时又有一定的创新,均勾起观众对歌剧中山东韵味的联觉反应,令人倍感亲切,彰显地方语言的符号性意义。比如“千”“还”字,使用前短倚音的润腔,更符合山东方言的语音语调。为了增强旋律叙事性特征,“远”“颤”“晚”等咬字吐字润腔清晰明了。“孩子喊一声,喊我一声娘,喊得我热泪流,心头颤”这一句通过柔美亲和的演唱音色表达出母亲对孩子浓浓的爱。“沂蒙人一诺千金,我把孩子当亲生养,要比亲生还要亲,是我的心尖尖”。这一乐句通过坚定的语气、层层递进、歌词的重复、强弱对比的表现手法,体现出海棠的大爱之心、无私之情,真情流露出沂蒙人一诺千金的精神品格。“一诺千金”歌词在第二次重复时,演唱要注意音乐情绪的变化,唱出斩钉截铁的感觉。“尖”字咬字要松弛,以气带声,用柔和的演唱方式表达内心对小沂蒙真实的爱。演唱“山、喊、转、颤、晚、畔、远、千、尖”等韵尾是“an”的字时处理好唱与词的关系,字尾归韵要准确。演唱时要抬起笑肌,保持高位置,使唱腔达到字正腔圆、珠圆玉润。歌曲最后“山”和“水”这两字音区较高,有自由延长标记,归韵要慢一点,用平缓的气息推着声音做渐弱渐慢的处理,声音虚实结合,使腔词实现听觉上的统一,呈现出音乐的意境美。

  (三)作为坚韧不拔的革命者的“海棠”


  《沂蒙山永远的爹娘》是歌剧的第六幕,作为具有重要地位的抒情咏叹调,也是剧终选段,使海棠的音乐形象得到升华,将整部歌剧推向高潮。从互文性理论的视角看,该选段音乐文本的建构,注重对中国地域元素的挖掘与发扬,运用民族化的声韵,形成鲜明的民族地域特色,这是民族声乐作品风格呈现的关键。该唱段在民族唱法的基础上吸取了戏曲唱腔,演唱技艺和表演技巧,特别强调了咬字和润腔的特色,演唱中运用了具有特色的滑音、倚音、波音等润腔技巧,使歌曲更加丰富生动。


  其音乐文本的建构吸取融入了山东民歌《沂蒙山小调》的主干音和部分旋律素材,在《沂蒙山小调》音调的基础上进行了一定的“吸收和改编”,从已知旋律《沂蒙小调》中选取让人有记忆点的素材,再加上作曲家的原创,使熟悉的旋律以全新的面貌呈现在观众面前。这样处理,既能保留山东民歌的地方性特色,又能凸显作品的原创特色。


  歌曲前奏部分共8小节,吸取了民歌《沂蒙山小调》的旋律素材,用笛子演奏配以八分音符琶音伴奏织体,为抒情流畅的述说式演唱意境做好铺垫。在《沂蒙山,永远的爹娘》这首作品中,海棠的内心情感主要经历了三个层次的变化。A段的情感是回忆与感动,采用深情诉说的口吻来演唱,六个“都”字要唱得轻巧且有力,韵母“ou”贴着前唱,要能引起情感共鸣。“剩下最后一口粮,送上自己的亲骨肉”情感表达与旋律走向相契合。“血洒战场”四个字添加了重音记号,增强咬字力度,着重坚定的语气,演唱时高位置与深呼吸相配,表现海棠在危难时刻奋不顾身、舍小家为大家的沂蒙精神。“铭刻荣光”其旋律的大跳音程以及柱式和弦的伴奏音型形成内在的扩张动力,演唱时将声音柱状式地拉宽,强化气息的保持与输送,加强声音的流动性,坚定和勇敢的情感表达。


  B段是“起承转合”的四乐句,融入沂蒙山小调的音乐素材,其情感表达真挚而赞叹。“巍巍蒙山高,亲亲沂水长,沂蒙山上好风光”,借景抒情,赞美沂蒙山的好山好水,赞颂沂蒙人民淳朴无私的品质。“巍巍蒙山高,亲亲沂水长”,演唱时气息要流动。这一乐句中高、长、光、好这四个字声音处理要深沉有力。


  C段歌词是B段歌词的变化重复,在合唱的基础上,女主角海棠声部进入,中间还将A大调转成降B调,加入了人声合唱伴奏,气势更恢宏,音乐情绪层层递进,更加饱满有张力,演唱时需把握好领唱和合唱的关系。“巍巍蒙山高,亲亲沂水长,我们都是你的儿女,你是永远的爹娘。”这一乐句重复了四遍,对全剧主旨思想进行高度凝练,点明了全剧的主题立意,将音乐情绪推向了最高潮。演唱通道要打开,气息要稳住且饱满,声音要柔中带刚。“高”字在小字二组的f,刚好跨过换声区,演唱时需做好技术准备,提前打开呼吸状态,将后咽壁以积极打哈欠的状态立起来,使声音立起来,气息下沉。最后一句“永远的爹娘”标有重音记号,“爹”字自由延长,占据着较长时值,演唱时需做到气息下沉、喉头稳定、声带拉紧,横膈膜保持扩张,充分打开鼻腔、口腔、咽腔,运用面罩共鸣,声音在控制中积蓄力量。“娘”字融汇了海棠所有的情感,在小字二组的降B宫调主音持续12拍半,需要强大的气息支撑,演唱情绪需积极饱满且具有爆发力,体现出坚定从容的情绪和崇高的感情。海棠的人物音乐形象得到最终升华,是在历经生死离别、生活磨砺和战争洗礼后的坚定的革命者形象转变。该乐段体现了“水乳交融,生死与共”的沂蒙精神,能够使观众领悟沂蒙山精神的内涵。


  综上所述,歌剧从整体上实现了海棠人物角色情感表达与演唱技巧、音乐性与戏剧性的统一。本文通过分析歌剧《沂蒙山》中的“海棠”角色三个阶段代表性音乐唱段中音乐情感、演唱特点、音乐形象的审美特征,阐释其音乐形象的生成转换与深厚的历史意蕴、真挚的情感表达、优美的旋律、地域音乐风格、动人的歌词之间的互文性关系,使观众能深刻领略到人物角色演唱的声音美和形象美,实现从个体认知到集体共情的审美效果。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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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王雨娇.歌剧《沂蒙山》中海棠的人物形象及主要唱段分析[D].云南师范大学,2022.


  [3]张曼.歌剧《沂蒙山》“海棠”人物形象与唱段分析[D].河北师范大学,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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