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振兴背景下县域农产品供应链数字化协同发展研究论文
2026-05-25 17:41:35 来源: 作者:xuling
摘要:乡村振兴背景下,县域产业逐渐进入高速发展时期,农产品产业在扩规模、提品质、树品牌的过程中面临着供应链协同发展困境。
[摘要]乡村振兴背景下,县域产业逐渐进入高速发展时期,农产品产业在扩规模、提品质、树品牌的过程中面临着供应链协同发展困境。县域农产品供应链数字化协同发展,不仅可以贯通生产、加工、仓储、运输和销售环节,还能通过统一的协同规则把多主体的业务流程与利益关系连接起来。基于此,文章全面探索乡村振兴背景下县域农产品供应链数字化协同发展策略,首先论述由数据共享机制、业务协同机制构成的数字化协同发展框架,其次识别县域农产品供应链数字化协同发展中在基础设施、数字化管理水平、配套物流发展、专业人才等方面存在的问题,最后提出加强县域数字基础设施建设、打造供应链一体化数字平台、健全县域农产品配套物流网络和完善复合型人才培训制度等创新策略,旨在通过数字化协同破解产业痛点,为乡村振兴注入新的活力。
[关键词]乡村振兴;农产品供应链;物流网络;数字化管理水平
0引言
在乡村振兴战略深入实施背景下,县域农产品产业迎来了扩规模、提品质、树品牌的发展期,但农产品固有的季节性强、自然风险高、流通环节多等特性,叠加产地高度分散、标准化程度偏低的现实困境,使得县域农产品供应链长期处于供需错配、高损耗的发展状态,部分县域地区农产品供应链始终处于线性发展模式,生产端、流通端、平台端等环节缺乏协同,使得县域农产品供应链难以实现深度融合[1]。乡村振兴背景下,县域农产品供应链发展迎来新机遇,供应链数字化协同发展已成为农产品产业响应乡村振兴战略实施的关键举措[2]。通过县域农产品供应链数字化协同发展,不仅可以实现生产、加工、仓储、运输和销售等环节的集成化管理,还能将农户、合作社、物流企业、电商平台等主体的业务流程与利益关系进行深度关联,实现县域农产品供应链信息流、物流、资金流等资源的高效整合,助力县域农产品供应链高质量发展[3]。因此,探讨县域农产品供应链数字化协同发展策略对乡村振兴战略实施具有重要意义。
1农产品供应链结构特征
农产品供应链是指从农资采购开始到农产品生产、加工,最后分销到消费者手中这一过程中所涉及的农资供应商、农户、农产品加工企业、分销商、零售商、消费者组成的供应链网络体系。当前,我国县域农产品供应链结构主要由三部分构成:上游以农户、家庭农场及合作社为主体的生产端,中游包括初加工、分级包装、产地仓与冷链服务在内的流通加工端,下游连接批发市场、商超、餐饮、电商平台的销售端,形成了多元主体构成的嵌套式供应链网络[4]。
2农产品供应链数字化协同内涵界定
农产品供应链数字化协同并不是简单的信息化建设,而是以数据标准为基础、以关键业务流程为主线、以利益为保障的系统工程。农产品供应链数字化协同目标体现在数据、业务、治理3个维度。其中,数据层面强调统一编码、采集口径与共享接口,解决数据分散与口径不一问题;业务层面强调订单、生产、分级、仓配、质检、追溯与结算等流程贯通,形成可视化与可追责的闭环;治理层面依托契约约束、激励机制和监督手段,保障跨主体协作关系的可持续性。
3县域农产品供应链数字化协同发展框架
3.1数据共享机制:标准、采集与治理
数据共享是农产品供应链数字化协同发展的前提,县域农产品供应链协同推进时需要搭建数据共享机制,通过明确数据采集标准、接口、格式等规范来破除“信息孤岛”,保障农产品供应链各环节(生产、流通、销售)数据互联互通。首先,在推进数据共享的过程中,县域农产品产业企业需要围绕品种、地块、经营主体、批次、等级、仓库、车辆与订单等对象建立统一的编码体系,以此形成可跨系统识别的主数据,通过等级标准、计量单位、时间粒度、接口规则等要素,避免同一指标在不同主体之间含义不一致。其次,在标准统一的基础上,县域农产品供应链企业需要建立贯穿生产、流通与销售环节的数据采集与治理流程。其中,生产端以低门槛方式记录投入品、采收时间、初分级、批次流向;流通端采集温湿度、出入库、运输轨迹与到货质检信息;销售(平台)端沉淀订单与售后信息。最后,通过抽样核验、异常值报警、信用记录约束降低填报失真概率,同时对经营数据实行分级授权、脱敏与访问审计,并做好备份与应急处置,减少数据泄露风险。具体数据示例如表1所示。

3.2业务协同机制:围绕关键场景的流程再造
业务协同的关键是把高频、强依赖、易出错的场景做成标准化流程,降低跨主体沟通成本;主要内容分为订单驱动的产销协同、产地分级的质量协同、仓配冷链的运输协同、农产品追溯与结算协同。其中,订单驱动的产销协同主要以订单为牵引,将电商平台、商超、批发渠道的需求拆解到品种、规格、交付时间等具体维度,并精准传导到合作社或生产基地的生产计划中。在协同实践中,县域农产品供应链企业可以采用滚动计划与长期合作协议,对确定性需求采用锁单策略,对不确定需求采用区间价格承诺,从而减少临时加单或退单带来的市场波动。产地分级的质量协同是价值实现的关键环节。县域可建立统一的分级标准与检验流程,并在产地仓或集配中心实现集中分级。通过扫码绑定批次与等级,打通后续的仓配与销售环节,实现等级与价格的对应关系,减少标准不一致导致的退货与压价。产地分级的质量协同是农产品供应链价值实现的关键,其主要内容是在产地建立统一的分级标准。县域农产品供应链企业可以在产地仓或集配中心实施集中分级,通过扫码将不同批次农产品信息绑定,打通仓配、销售环节,使得农产品等级与价格形成清晰的对应关系,从源头减少标准不一致造成的退货与压价风险。仓配冷链的运输协同强调县域以产地仓为枢纽,统筹前置仓、冷库、干线运输与末端配送,形成干支衔接的温控链路。对于高价值生鲜,可采用全程温控记录与异常报警;对于一般农产品,可通过预冷、分区存放与峰谷调度等措施降低成本。冷链节点的协同需要与订单计划同步,否则会出现仓库满负荷但车辆空驶或到货不及时等问题。农产品追溯与结算协同强调将生产、分级、质检、出入库与运输信息按批次关联,以便在出现质量争议时快速定位责任环节,降低争议成本。在业务结算上,可以对不同主体设置清晰的结算节点。例如,约定到货验收后采用T+N结算模式,通过系统自动对账来提升对账效率。针对县域农产品供应链多主体结算,可以创新性地引入分布式记账等技术手段,以此提高交易数据的可信度与对账透明度,从而在保障各方利益的同时减少协作摩擦,为县域农产品供应链数字化协同发展提供支撑[5]。
4乡村振兴背景下县域农产品供应链数字化协同发展存在的问题
4.1数字化基础设施建设深度不够
乡村振兴背景下,县域农产品供应链数字化协同发展存在的主要问题是数字化基础设施建设深度不足。第一,部分县域农产品生产环节的感知网络覆盖不足,部分农田、果园、养殖场缺乏监测土壤墒情、气象环境、作物长势等的设备,造成农产品生产数据依赖人工估算,源头数据不准确、不及时。第二,部分县域农产品数据处理能力存在短板,部分县域网络带宽不足、信号不稳定,难以支持高清视频监控、物联网设备海量数据稳定回传与云端实时处理。第三,部分县域缺乏统一的公共平台,农业企业、合作社、物流公司等各方自建的信息系统标准不一、接口封闭,形成大量“数据烟囱”,使得全链条数据汇聚、交互与共享难以实现[6]。
4.2供应链数字化管理水平不高
供应链数字化管理水平不高主要表现在以下两个方面:一方面,县域农产品供应链参与主体的数字化管理意识薄弱,如县域政府部门缺乏清晰的顶层设计,部分中小型农业企业与合作社将数字化视为孤立工具,缺乏流程重构的思维,造成数字化投入碎片化。另一方面,部分县域跨主体协同管理机制缺失,生产、加工、仓储、销售等环节处于分段管理状态,业务流程未实现线上贯通与标准对接,订单、库存、物流等信息在主体间传递依赖人工或传统方式,效率低下且易出错[7]。
4.3农产品配套物流发展滞后
农产品配套物流发展滞后制约了供应链数字化协同发展。部分县域冷链物流网络不健全,县域内预冷库、冷藏车、低温加工中心等设施覆盖率低,造成生鲜农产品在“最初一公里”即面临腐烂变质的风险,损耗率居高不下。部分县域物流网络体系碎片化,产地仓、集配中心、销地仓之间缺乏统一规划,干支线运输未能整合,车辆空载与返空现象普遍,使得农产品物流成本高昂[8]。
4.4供应链管理人才欠缺
人才欠缺阻碍了农产品供应链数字化协同发展。部分县域缺乏既精通现代农业技术与管理、又熟悉供应链协同逻辑的高端人才,人才数量不足使得供应链数字化协同发展缓慢。部分县域农产品生产主体年龄偏大,知识结构传统,对数据价值认知不足,缺乏利用数字化手段进行精细化种植、标准化品控、市场化营销及供应链协作的意识,使得先进设施与系统难以发挥应有的效能[9]。
5乡村振兴背景下县域农产品供应链数字化协同发展的路径
5.1加强县域数字基础设施建设
乡村振兴背景下,数字基础设施作为农产品供应链数字化协同发展的基础保障,直接决定着数字化协同深度。一方面,县域政府部门需要做好顶层设计,在县域产业集中区域部署低成本、高可靠的环境传感器、智能监控设备、便携式农事记录终端,以此实现对土壤、气象、作物生长、投入品使用等生产数据的自动化采集,实现数据高效协同。另一方面,县域政府部门需要补齐通信网络短板,协同电信运营商推动5G网络向农业乡镇、园区、物流枢纽延伸覆盖,应用窄带物联网等技术,建立满足海量物联网设备接入的网络体系,保障数据高效流通,为供应链数字化协同发展提供稳定的数据支撑。
5.2打造供应链一体化数字平台
为实现县域农产品供应链数字化协同稳步推进,应建立贯通全产业链的一体化数字平台,驱动县域农产品供应链从“数据连接”迈向“业务协同”。在平台架构设计上,应遵循“政府引导、市场主导、多元参与”的发展模式,建立数据互通、业务应用灵活的云平台架构,明确政府公共部门、龙头企业、合作社、服务商等不同角色的数据接入权限,保障平台既具备公共服务的公平性,又满足市场运营的要求。在平台功能模块设计上,应依托订单协同、智能仓配、品控溯源、供应链金融等发展需求,设置订单管理模块、智能调度模块、区块链溯源模块。其中,订单管理模块的主要功能是将市场需求精准转化为实际的生产计划;智能调度模块的主要功能是整合车、仓、货等信息数据,并对供应链环节进行精细化管理,提升供应链运营效率;区块链溯源模块的主要功能是实现品控信息不可窜改、全程透明。各模块通过统一的通信协议实现流转[10]。
5.3完善县域农产品配套物流网络
针对当前县域农产品配套物流发展滞后的问题,县域政府部门需要做好顶层设计,联合各方参与主体,完善农产品配套物流网络,以此来加强农产品供应链数字化协同发展保障。第一,县域政府部门可以建设县域冷链物流骨干网,依据供应链产业布局,搭建集预冷、分级、包装、仓储等功能于一体的集配中心,以此来完善区域农产品冷链物流体系,解决“最初一公里”运输难题。第二,县域政府部门需要依托一体化数字平台全面整合县域内冷库、冷藏车、干线运力等资源,依托人工智能算法来实现订单、仓储、运输路线的动态匹配,减少空驶与断链,提升供应链协同速度。第三,县域政府部门可以实施物流作业标准化计划,制定适合本地主要农产品的包装、载具、温控标准,引导农产品物流企业高质量发展,推动县域物流服务专业化发展。

5.4完善复合型人才培训制度
复合型人才是驱动县域农产品供应链数字化协同发展的关键驱动力,县域政府部门需要联合产业企业、当地高校完善复合型人才培训制度,为农产品供应链数字化协同发展注入源源不断的人才活力。一方面,县域政府部门需要充分发挥牵头作用,联合地方院校、龙头企业等主体,针对县域干部、新型农业经营主体负责人、一线操作人员等从业者,建立包括数字化理念、供应链协同实务、智能设备操作、数据分析基础等内容的培训课程,通过定期举办专题研修班、训练营等方式,实现专业知识普及与技能提升[10]。另一方面,县域政府部门需要做好高层次人才引进计划,将供应链数字化规划师、大数据分析师、智慧物流项目经理等人才作为引进目标,提供具有竞争力的薪酬待遇、项目启动资金、住房保障、子女教育等政策,从而建立能自我“造血”、持续进化的人才生态。
6结束语
乡村振兴背景下,县域农产品供应链数字化协同发展不仅是数字化技术与传统农业融合的必然趋势,还是打破农产品产业发展瓶颈、释放县域经济发展活力的关键抓手。本研究立足乡村振兴背景,从数字基建、平台建设、物流网络、人才制度等维度提出了创新发展策略。研究发现,县域农产品供应链数字化协同发展并非简单的技术叠加,而是以数据贯通为基础、以流程再造为核心、以利益联结为保障的系统工程,可以实现县域农产品供应链提质增效。展望未来,随着数字乡村发展战略的实施,县域农产品供应链将加速向透明化、智能化、韧性化方向发展,为农业现代化转型与乡村全面振兴注入源源不断的内生动力。
主要参考文献
[1]高笛,阙雅婷,樊婷.供应链数字化与乡村振兴:基于供应链创新与应用试点政策[J].西部经济管理论坛,2025(3):1-14.
[2]范贝贝,李瑾,冯献,等.农产品智慧供应链体系高质量发展研究[J].中国工程科学,2023(4):92-100.
[3]李干琼,李欣,赵龙华,等.农业供应链管理研究进展综述及展望[J].农业大数据学报,2020(3):3-12,2.
[4]朱玉,史训东,杨阳,等.江苏省生鲜农产品低碳冷链物流协同发展影响因素分析:基于解释结构模型法[J].中国农机化学报,2023(4):216-221.
[5]孙传恒,于华竟,徐大明,等.农产品供应链区块链追溯技术研究进展与展望[J].农业机械学报,2021(1):1-13.
[6]张晓莉,董晓双,刘家彤,等.乡村振兴背景下绿色农产品供应链数字化转型引导策略与实施路径[J].全国流通经济,2025(9):20-23.
[7]彭佳丽,徐文君,穆世明.乡村振兴背景下农产品供应链数字化发展路径研究[J].南方农机,2023(15):126-128,137.
[8]张新亮.乡村振兴战略背景下生鲜农产品供应链优化策略[J].中国储运,2024(6):201-202.
[9]周冬娥.乡村振兴背景下农产品供应链的风险识别与控制探讨[J].中国物流与采购,2022(22):113-114.
[10]杜海.乡村振兴背景下农产品供应链的风险识别与控制[J].农村经济与科技,2022(10):197-1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