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项目式教学自20个世纪90年代引入我国之后,逐渐兴起。特别是2016年之后,教育部提出倡导培养中国学生核心素养的理念之后,进一步促使项目式教学实践与理论的蓬勃发展。运用CiteSpace软件,首先对2004—2024年期间国内外高等教育项目式教学的研究脉络进行梳理,接着分析了项目式在教学高等院校财会专业中运用情况。研究发现,高教项目式研究重点是对项目式教学本质及驱动机理等方面;财会专业主要在智能会计专业改革及成本会计,财务管理等课程改革中比较广泛地运用了项目式教学,预期未来项目式教学研究将在深度融合AI信息技术等方面继续深化。

　　关键词:高等教育;项目式教学;财会专业;现状与热点;未来趋势

　　0引言

　　高等教育在培养适应社会发展需求的高素质人才方面承担着重要使命。随着时代的变迁,项目式教学作为一种创新型教学方法应运而生。20世纪90年代末,项目式教学开始引入国内教学实践,21世纪初,项目式教学被国内学者关注并逐渐成为研究热点。2016年9月,教育部发布《中国学生发展核心素养》,提出中国学生发展的核心素养以培养“全面发展的人”为核心项目式学习因契合“全面发展的人”的核心理念,能充分促进学生六大核心素养的发展,在教育教学中被广为推行,项目式教学研究由此日渐深化。总体来看,当前我国高等教育项目式的研究还存在内容不够丰富、时效性较差等问题。由此,本文运用CiteSpace对首先高等教育领域项目式教学的国内外文献进行梳理与分析,接着进一步探索了项目式教学在财会专业领域的运用,力图发现项目式教学在我国高等教育,特别是财务专业领域的实践运用与理论研究路径,最后,本文为项目式教学在高校财务专业的深入运用发展提供方向。

　　1研究设计

　　1.1数据来源

　　本文文献数据来自于知网(CNKI)学术期刊以及Web of Science(WOS)数据库。在知网搜索条件为“主题=项目式教学”,检索时间为2004—2024年,在此基础上筛选学科为“高等教育”,最后共得到中文文献共1 845篇。在Web of Science(WOS)搜索条件“topic=higher education project-based learning”,最后得到英文文献共2 096篇。在上述基础上,本文加入“会计”(Accounting)及“财务管理”(Finance)主题词进行检索,得到相关中文文献31篇,外文文献122篇。

　　1.2研究方法

　　本文分析文献运用的研究方法是基于CiteSpace软件的可视化分析方法,该方法能够将某个知识领域的发展趋势追根溯源地呈现出来,能够直观、清晰地分析和预判某个知识领域的研究发展脉络、研究热点与重点。

　　2高等教育项目式教学研究现状分析

　　2.1总体发文量分析

　　2004—2024年国内外高等教育项目式教学文献发表量见图1。由图1可以看到,2004—2024年,国内关于高等教育项目式的发文总量是1 845篇,国外2 096篇。总体上,国外的发文量高于国内的发文量。从各个年度发文量来看,国内2010前只有零星几篇研究成果,2012年开始有所增加,至2015年之后持续增长,至今已经成为研究热点。国外项目式教学研究自2004年开始,表现出持续稳定增长的态势。

　　观察项目式教学在财会专业的直接相关文献,2004—2024年国外总发文量为122篇,自2012年开始,呈逐年上升的趋势。国内发文总量为31篇,2009年开始,发文量各个年份篇数比较均衡。这同时说明,国内对项目式教学在财会专业领域的研究相对较少,有较大的提升空间。

　　2.2基于关键词突现强度的项目式教学研究演进分析

　　2004—2024年项目式教学研究关键词突变情况见表1,据此可以分析项目式教学研究总体演进情况;2004—2024年项目式教学在财会专业运用研究关键词突变情况见表2,据此可以分析项目式教学在财会领域的关键词引用的突现年度。鉴于篇幅,表1、表2中仅列出代表性突变年份。

　　2.2.1国内研究演进分析

　　在国内研究中,一方面,从表1可以看出,总体而言,自2010年开始,高等教育项目式教学研究主要应用于实践教学。2016年之后计算机软件工程领域成为项目式教学实践与研究的重点。2017年,翻转课程关键词突现,说明其是项目式教学实施的重要工具手段。2018年伴随新工科的建设深入,项目式教学也在新工科相关课程广为实践。2021年前后,课程思政教学改革的深入,如何将课程思政融入项目式教学之中也成为实践和研究的焦点。另一方面,从表2可知,在财会专业领域,国内对项目式教学在财会领域的研究具有起步早、覆盖广的优势,2009年便已出现“教学”“项目式”“成本会计”“会计基础”等核心关键词,研究范畴涵盖教学模式、核心课程与教育层次,其中“成本会计”相关研究最为突出,热度延续至2017年,体现出该课程当前在项目式教学应用研究中的核心位置。

　　2.2.2国外研究演进分析

　　在国外研究中,一方面,从表1可以看出,总体而言,高等教育的研究从基于问题的学习(Problem-based learning),到基于项目的学习(Project based learning)、服务学习(Service learning)发展为体验式学习(Experiential learning),到后期的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反映出国外项目式教学的清晰发展脉络。2021年之后,国外项目式教学主要面向计算机信息技术与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领域,成为近年的研究新方向。另一方面,从表2可以看出,在财会专业领域,2013年起研究围绕“Student”“A-chievement”“Behavior”等与学习主体、成效及行为相关的方向展开探索,“Student”与“Behavior”的研究热度持续至2022年,反映出研究对学习者视角的高度关注,而“Project based learning”“Model”等关键词的突现,也为项目式教学在财会领域的应用提供了模式与方法层面的参考。

　　2.3基于关键词出现频次的项目式教学研究热点分析

　　根据文献关键词出现频次,本文研究了项目式教学研究热点。

　　2.3.1总体研究热点分析

　　国内高等教育总体研究出现频次最高的5个关键词见表3。其中“教学改革”“项目驱动”“项目式”“实践教学”出现频次最高,“新工科”、“教学方法”等高频关键词,反映出项目式教学改革在推进新工科建设中的重要作用,项目式教学主要被应用于翻转课堂等教学方法与教学设计的改革之中。表3也列示了国外文献出现频次最高的5个关键词,除高等教育(higher education)、学生(students)、项目式学习(project-based learning)这类词语之外,科学(sci-ence)出现的频率较高,表明国外高等教育中的项目式教学方法在科学技术类课程中运用较多。

　　2.3.2在财会领域运用研究热点分析

　　项目式教学在财会领域研究的关键词出现频次见表4。由表4可以看出,国内研究起步较早,2009年便围绕“项目式教学”“教学改革”“成本会计”等核心关键词展开探索,其中“项目式教学”与“教学改革”均以8次并列最高频,“成本会计”以6次紧随其后,相关关键词的突现虽强度偏低但覆盖了教学模式、课程适配与教育层次等实践维度,“成本会计”的研究热度更延续至2017年,凸显其在项目式教学应用中的核心地位。国外财会领域研究则始于2013年,以10次高频的“project-based learning”为核心,辅以“edu-cation”“student”等关注度较高的关键词,同时聚焦“Model”“Attitude”等研究方法与学习者特征相关维度,“Student”“Behavior”等关键词的热度持续至2022年,体现出更强的学习者导向与研究延续性。

　　2.4基于聚类分析的项目式教学研究重点

　　财会专业项目式教学研究隶属高等教学项目式教学范畴,本文首先使用对数似然算法(LLR)从1845篇研究高等教育项目式教学的文献关键词中提取了最大的11个聚类及聚类标签,聚类号越小则说明该聚类内的关键词数量越多且关联性越高。通过观察各个聚类下的关键词内容,本文将高等教育项目式教学研究重点划分为五大主题(五大主题对应关键词如需请与作者联系)。鉴于财会专业相关文献篇数较少,本文从对这31篇文献进行整理,形成项目式教学研究重点的第六大主题。

　　2.4.1高等教育项目式教学研究重点

　　1.项目式教学本质及驱动机理研究

　　国内研究提出项目式教学的含义及本质是基于项目的学习,项目驱动来自建构主义教学理论,强调发挥学习者的主观能动性,通过师生共同拟定、实施一个项目来进行教学活动,学生在真实情景中去探索知识的积累和构建的过程[1]。项目式教学通过竞赛驱动、任务驱动、项目驱动来实施开展。教学目标是实现交叉融合、专创融合,重在应用。国外研究对项目式教学本质运用了各类学习模式来表述。包括设计思维(design thinking)、批判式思维(critical thinking)、交互式学习(interactive learning)、合作式学习(coopera-tivecollaborative)、问题导向式学习(problem-basedle-arning)、行动式学习(action learning)、真实场景下学习(authentic learning)。21世纪被称为计算世纪,计算思维被认为是人们在STEM相关工作中取得成功的基本能力。例如,Nannim等[2]对高等教育机构的73名学生进行实验,探讨基于机器人项目编程课程对学生计算思维技能发展的影响。

　　2.项目式教学模式与教学方法研究

　　国内实践将项目式教学模式方法与翻转课堂、线上线下混合式等教学改革融合实施。宋朝霞和俞启定[3]认为将翻转课堂教学理念融入项目式教学,可以弥补项目式教学中课堂教学时间紧张的缺陷,同时能够解决真实工作情境难以模仿的难题。成培芳等[4]构建项目式教学结合翻转课堂的包装工艺学课程教学模式,得出使用该项目式教学模式达到了创新教学模式、提升教学效果的目的。李潇蒙等[5]以动物微生物课程为例,进行了基于PBL、翻转课堂的线上线下混合实验教学模式的探索与实践,结果显示,实验教学班的教学成绩显著高于传统教学班,改革教学效果显著。国外学者Gill等[6]介绍了项目式教学应用研究计划,研究结果表明,与传统的工作综合学习相比,该计划提供了高质量的学习环境并改善了学习成果。Wattana-sin等[7]研究表明,基于虚拟实验混合增强现实技术提高工程和创新技能的工程项目式模式,有助于学生工程和创新技能的发展。

　　3.项目式教学提升人才培养核心能力研究

　　项目式教学能够提升人才培养核心能力,包括创新思维、实践能力、语言能力、自主学习、创新创意、创新创业能力等。讲求以人为本,培养学生高阶思维。杨乐[8]采用项目式教学法,在构建线上线下教学资源的基础上,以问题为导向、学生为主体、教师作引导,层层递进。廖勇等[9]在电子科技大学软件工程学院创建了一门跨度1.5年的跨学科项目课程,结果表明学生的相关能力和素质得到有效培养。国外项目式教学也非常重视对学生专业能力的提升,近期尤其关注项目式教学的可持续发展。Morini等[10]提出高等教育在可持续发展中至关重要。为此,他们必须将可持续性融入所有努力中。Birdman等[11]跟踪来自亚利桑那州立大学、吕讷堡大学以及二者合作的全球可持续发展科学硕士的3个项目中的9名研究生的可持续发展的学习之旅,发现基于项目式学习有助于发展学生的自我感知能力。

　　4.项目式教学运用学科领域研究

　　国内项目式教学有力促进了一流专业与一流课程的建设,大量运用于实训教学、实验教学、实践教学之中。研究发现项目式教学具体运用的学科领域涉及工程教育、交叉学科、机械制图、仿真实验、师范教育、艺术设计、数据挖掘、金课、信管专业、食品化学大数据、互联网+、会展专业、工作室等。王化光等[12]提出项目式教学旨在提高实践教学效果,引导学生进行探究和学习,激发学习动力和专业志趣,促进一流本科课程建设。国外项目是教学运用领域比较宽广,研究提出项目式教学领域包括stem、化学、医疗等理工学科的教育上,也涵盖关注对学生创造力的提升领域。

　　5.项目式教学在课程思政中的运用研究

　　当前,高等教育改革的重点之一是结合专业课程全面推进课程思政建设,而项目式教学对课程思政的推广起到了重要的作用。王雅梅等[13]提出将思政教育融于项目团队学习(PBGS)的教学模式。该模式应用于医学分子生物学课程思政教学中,有效地提升了医学分子生物学课程的教学效果,为培养德才兼备和高素质的医学人才提供了经验。胡燕等[14]以计算机网络技术课程为对象,采用实验项目驱动式教学并融入思政元素,发现项目驱动式教学小组合作方式提升了团队协作精神与合作能力。

　　6.项目式教学在财会专业中的运用研究

　　国内项目式教学在财会专业中的运用,主要分为两个方面:一是现有研究强调了在会计专业改革整体中的运用,特别是在智能会计专业改革的运用[15-16];二是现有文献重点研究了项目式教学在会计专业课程改革中的运用,包括在工程财务管理、高级财务会计、会计电算化,中级财务会计、会计学基础等课程中运用,其中在成本会计课程运用中最多[17-19]。项目式教学在会计学的基础课程中运用也有一些研究,例如学者研究了项目式教学在数学、英语、战略管理等课程中的运用[20-22]。总之,现有文献对项目式教学在会计学专业各类课程的运用均有探索。国外文献包括在专业改革中运用的总体研究[23-25],以及在具体课程,包括环境会计、管理会计等课程中运用[26]。总之,从研究数量与质量来看,项目式教学在财会专业中的运用尚需要进一步拓展。

　　3高等教育项目式教学财会专业研究趋势与展望

　　结合国外研究,本文提出项目式教学在高校涵盖财会专业运用的未来理论研究趋向:

　　3.1深度融合AI信息技术，发展高等教育项目式教学的实践与理论

　　国际项目式教学实践已经开始融入大学生的素质培养,AI技术在智能制造、虚拟仿真以及与信息技术相关的教学实践领域均已得到广泛长足发展。我国高等教育教学实践,具体在财会专业领域需要继续深化AI技术与项目式教学的融合,促进高等教育的信息化、国际化与创新性。

　　3.2深入总结提升项目式课程思政经验，全面提升大学生综合素养

　　2021年课程思政是项目式教学研究的突变开始年份,未来项目式教学需要继续科学深入开展应用课程思政这一育人方法。与此同时,需要不断研讨课程思政开展的模式、方法手段,总结教学效果,从理论上提升课程思政实施水准;同时形成良好的课程思政成果,促进大学生能够更好地投入项目式学习,最终得到自身的全面发展。

　　3.3以可持续性为导向，构建完善项目式教学研究体系

　　项目式教学的实施需要转变学生和教师的传统角色,促进项目式教学发展,有助于建设一个更可持续发展的社会。因而项目式教学研究将在如何提升教学效果的可持续性方面发挥重要作用。随着项目式教学在财会专业实践的深入,如何学习国际经验,结合我国国情,推进本土化的项目式教学模式,需要不断地进行思考与实践探索,在此基础上形成和完善中国化的项目式教学理论体系,在财会教学领域深入开展。

　　4结语

　　综上所述,基于CiteSpace软件,研究发现近年来国内外学界围绕高校项目式教学研究的发文量逐渐上升,研究热点聚焦教学改革与科学技术领域,研究重点包括项目式教学本质及驱动机理、项目式教学模式与教学方法等方面。财会专业主要在智能会计专业改革,以及成本会计、财务管理等课程改革中比较广泛地运用了项目式教学。未来项目式教学研究预期将在深度融合AI信息技术、提升项目式课程思政经验、构建完善项目式教学研究体系等方面继续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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