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新质生产力的“新 ”与“质 ”论文
2026-02-28 10:12:33 来源: 作者:xuling
摘要:新质生产力是生产力“新”与“质”两个基本属性的辩证统一,可以通俗而严格地表述为:刚刚出现或正在发展的、明显质优的生产力。
摘要:新质生产力是生产力“新”与“质”两个基本属性的辩证统一,可以通俗而严格地表述为:刚刚出现或正在发展的、明显质优的生产力。由此,新质生产力同时具有多样性、演化性、战略性、突破性、渗透性5个特征,其中战略性是其主导特征。新一代人工智能、数实融合、新型信息基础设施和未来空间是中国现阶段发展新质生产力的重点选择。在此基础上,对中国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提出3条主要思路。
关键词:新质生产力;新兴;质优;辩证统一;发展思路
新质生产力的概念自2023年提出以来,迅速得到社会各界的高度关注和热烈响应。2024年,明确将“健全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体制机制”列为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战略部署。新质生产力是创新,起主导作用,摆脱传统经济增长方式、生产力发展路径,具有高科技、高效能、高质量特征,符合新发展理念的先进生产力质态[1]。在此基础上,学术界从不同侧面、不同视角对新质生产力展开讨论。但综观现有的成果,我们认为对于新质生产力的认识还需要进一步深化,其关键是在高质量发展的时代背景下,从“新”与“质”两个基本属性以及二者的辩证关系入手,正确把握新质生产力的丰富理论内涵,为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提供指导。考虑到本文研究的特点,为简化叙述,对生产力采用抽象概念,一般用某某技术、某某产业、某某领域等生产力所根植的范畴进行代替,避免讨论生产力系统的要素、结构等具体问题。
一、新质生产力的“新”
通过新质生产力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一个重要逻辑是新质生产力具有“新”的属性。新质生产力的“新”,并不是语义学上与“旧”相对,对其更为科学的理解应该是“新兴”,也就是刚刚出现或正在发展的涵义,在语义学上与“传统”相对。因此,可以将新质生产力通俗表述为“刚刚出现或正在发展的生产力”,并用如下两个重要特征进行刻画。
(一)多样性
新质生产力在实践中呈现千人千面的特征,但从新兴的概念出发,我们将其归纳为3种典型形态:第一种形态是刚刚出现和处于形成过程中的生产力,如类脑智能、人形机器人、量子信息、深海空天开发等领域;第二种形态是历史上已经形成,但一直处于快速发展过程中的生产力,如生物医药、算力等领域;第三种形态是历史上曾经出现过,却由于种种原因处于休眠状态,在新的条件下又重新进入快速发展过程的生产力,如电动汽车、光伏等领域。其中,第一种形态是新质生产力的代表,而第二种形态和第三种形态的新质生产力同样不能忽视,否则在传统生产力向新质生产力跃迁的过程中,可能面临“断档”的窘境。新质生产力的多样性决定了(虽然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是孕育新质生产力的主要领域)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在新质生产力发展中扮演着不同的角色。由新兴技术催生的新兴产业,以重大前沿技术突破和重大发展需求为基础,对经济社会全局和长远发展具有重大引领带动作用,具有知识技术密集、物质资源消耗少、成长潜力大、综合效益好的优势,同时涵盖了新质生产力的3种形态,是当前培育发展新质生产力的主要领域。由未来技术催生的未来产业,又是新兴产业中具有突出的战略性、引领性、颠覆性和不确定性的特殊部分,但当前尚处于孕育萌发阶段或产业化初期,主要隶属于新质生产力的第一种形态,是培育发展新质生产力需要前瞻谋划、超前投入的战略领域。
(二)演化性
新质生产力在横纵2个维度上,均具有极强的动态演化能力:在横向维度上,新质生产力像在平静的湖面上投入一颗石子,激起的“涟漪”逐步向产业和经济演化扩散,从而发挥其先进生产力的效能,在催生新产业、推动产业深度转型升级的过程中,完成对传统生产力的改造和替代,实现传统生产力向新质生产力的跃迁。以医药产业为例,除了传统的化学制药,当前同时存在基于AI for Science的药物、生物技术制药两种新质生产力领域,分别对应新质生产力的第一种和第二种形态。生物技术制药不仅开辟了生物制药产业,并且极大改造了传统的化学制药产业,而AI for Science又正在变革生物技术制药,进而重塑生物制药产业的格局;在纵向维度上,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经济社会的发展和历史阶段的变迁,新质生产力自身也处在持续演化过程中。当前的传统生产力在历史上可能属于新质生产力的范畴,而当前的新质生产力会随着大尺度的时间推移而转变为传统生产力,彼时更新的新质生产力形态又将出现。例如,在100多年以前,属于新质生产力的燃油汽车(当时电动汽车已经出现,但由于基础设施等条件的制约而处于休眠状态),现阶段已经进入传统生产力的范畴,电动汽车正在迅速取代燃油汽车成为新质生产力。而在未来,氢能源汽车会不会成为更新的新质生产力,并将电动汽车“逼”到传统生产力的范畴,仍需拭目以待。
二、新质生产力的“质”
新质生产力成为高质量发展的必然选择,又与其“质”的属性密不可分。新质生产力的“质”,是指拥有传统生产力所不具有的,并且比传统生产力更为先进的若干基本性质,进而形成高科技、高效能、高质量的“明显质优”属性。这使得新质生产力成为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内在要求和重要着力点,能够承担贯彻新发展理念的重大使命,支撑突破关键核心技术、开辟新领域和新赛道、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推进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因此,新质生产力不仅是“刚刚出现或正在发展的生产力”,更是“明显质优的生产力”,其基本性质可以用如下3个重要特征进行刻画。
(一)战略性
发展新质生产力不是单纯的经济行为,而是谋划长远的战略举措,其机理是通过经济的高质量发展,为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创造物质基础,这是新质生产力最根本的作用。因此,战略性也成为新质生产力的主导特征,其他特征都是为战略性特征服务的。提出新质生产力概念和发展新质生产力的重大任务,主要考虑是:生产力是人类社会发展的根本动力,也是一切社会变迁变革的终极原因[1]。当今世界,百年未有之大变局正在向全方面、深层次加速演进,中国不仅在外部面临新环境、新挑战,在内部也存在制约高质量发展的因素。为了应对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形势下的内外部环境,必须抢占全球科技变革、产业变革的先机,建立战略性的竞争优势,这就要求以新的生产力理论作为指导。相反,如果囿于传统生产力的思维和框架,不仅难以摆脱依靠大量资源投入、高度资源能源消耗的传统增长路径,也不容易突破发达国家已经建立起来的先发优势,在关键核心技术和产业链的关键环节上受制于人的不利状态将长期存在。新质生产力的战略性在汽车行业表现得非常突出:在燃油汽车时代,即便中国采用市场换技术所集成的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等战略,却始终难以突破欧美汽车企业构筑起来的技术壁垒和市场壁垒。但当中国将电动汽车列为战略性新兴产业以后,电动汽车产业迅速在国内汽车市场形成技术和市场的双重优势,并开始向全球市场扩散。此外,电动汽车替代燃油汽车能够发挥中国丰富的电力资源优势,规避高度依赖进口石油的劣势,有利于中国优化能源消费结构、保障能源安全。

(二)突破性
新质生产力的战略性,又源于创新的主导作用。确切地说是与科学技术的革命性突破相伴相生,因此,从0到1的创新与发展新质生产力的要求最为符合。从0到1的创新能够使中国主动实施科技和产业的发展变轨,摆脱对发达国家的技术演化路径依赖和产业发展路径依赖,进而在战略性竞争领域抢占先发优势。渐进性创新和从1到n的创新,对经济社会发展无疑是具有重要意义的,却会使中国沿着发达国家已经建立起来的技术轨道、产业轨道前进,陷入追赶、落后,再追赶、再落后的窘境,无法实现新质生产力的战略性特征。抛开传统产业领域不谈,即便是在新兴产业,依然需要依靠从0到1的创新催生新质生产力,打破对发达国家的路径依赖。例如,自20世纪70年代生物技术制药诞生以来,虽然中国投入了大量资源并将其列为重点发展的战略性新兴产业,却依然难以进入全球生物医药产业竞争的前列。在生物医药产业的主要细分领域,全球首创新药与医疗产品几乎都是由欧美的生物技术公司开发的,中国企业一般只能处于跟随模仿地位,国内的庞大市场和高额利润也大部分被欧美企业所瓜分。但当AI for Science出现之后,以深势科技为代表的中国的一批专家型公司抓住从0到1的创新机遇,迅速在AI驱动的药物开发与设计中形成先发优势,已经表现出打破欧美企业对生物医药产业垄断的势头。
(三)渗透性
新质生产力能够为经济高质量发展提供底层动力,还源于其具有极强的渗透性,这一点同样是新质生产力明显优于传统生产力的性质。一方面,新质生产力不仅可以在新兴产业、未来产业内部快速相互渗透,还具有向传统产业广泛渗透的能力,推动产业深度转型升级。例如,近年来由深度学习等新一代人工智能催生的科学研究的第五范式(即AI for Science),迅速被应用到生物制药、新材料、新能源等领域,改变了这些新兴产业的创新模式[2],同时,也与传统产业广泛结合,推动传统产业向智能化转型,智能驾驶、智慧物流、网约车和外卖平台的自动匹配等,都是得益于人工智能技术的渗透。另一方面,新质生产力在地理空间上的渗透能力同样突出。通过在不同区域之间、城市和农村之间的渗透,新质生产力可以有效拉近区域经济发展阶段、平抑收入分配差距,实现共同富裕等新发展理念。例如,在东数西算战略下,贵州等西部地区不仅享受到大数据和算力产业发展的红利,也推动人工智能产业发展;视频直播等新一代电子商务打破了原有的产业链分工格局,广大农村地区方便进入全国乃至全球市场,扩大农产品销售、提高农民收入水平,加快乡村振兴。
三、新”与“质”的辩证统一
新质生产力的“新”与“质”是高度辩证统一,不能割裂的,因此,我们将新质生产力通俗而严格地表述为:刚刚出现或正在发展的、明显质优的生产力。新质生产力的“质”,得益于其处于刚刚出现或正在发展的阶段,故而能在演化轨道的前端形成战略性优势,并拥有实施从0到1的创新和广泛渗透的空间。传统生产力即便对于经济增长很重要(如房地产、燃油汽车、化石能源等支柱产业),但由于已经进入演化轨道的中后端,面对成熟发展阶段和稳定竞争格局,突破和渗透的空间受到自身限制,无法满足国家战略需要。新质生产力的“新”,又离不开其所具有的战略性、突破性和渗透性的优势,由此吸引国家和社会为其投入充裕的资源和能力,以多样化的形态蓬勃发展,产生强大的演化能力。如果仅是一般的生产力,不论其如何新兴,也不足以吸引国家和社会的关注与投入,发展能力自然有限。新质生产力“新”与“质”的统一,在现实中具体表现为以战略性为引领,同时具有多样性、演化性、突破性和渗透性的特征。换句话说,某个领域是不是具有形成新质生产力的潜力,可以用这些特征进行衡量。
新质生产力在经济中不是均匀分布的,从大的方面来说,主要分布在新兴产业和未来产业,在新兴产业内部,新质生产力的分布也存在稠密和稀疏的差异化状态。我们认为,现阶段在如下4个互有重叠、交叉融合,却又个性鲜明的领域之内,新质生产力“新”与“质”的统一最为突出,成为中国培育发展新质生产力的重点选择。
(一)新一代人工智能
现代人类文明发展的趋势是智能化,尤其是新一代人工智能已经成为世界各主要国家的竞争焦点。进入21世纪以来,新一代人工智能在自身的科学基础、理论方法、技术工具等方面完成了积累,在实践应用方面的突破性创新不断涌现,向产业、经济及社会的各个方面、各个层面高速渗透,还拉动了算力产业发展成为催生新产业、推动产业深度转型升级的关键核心技术群。需要强调指出的是,传统技术主要提高人类在体力劳动方面的能力,而人工智能与大数据、算力结合,将显著提高人类在智力活动方面的能力,给人类社会的智能化进程带来革命性改变。当前,新一代人工智能的应用已经不限于一般性的生产生活领域,而是以AI for Science的形式赋能科学研究、技术开发等创造性智力活动,并与航空航天、新材料、新能源、医药健康、智能制造等新兴产业深度融合,也驱动着未来能源、未来材料、未来网络、未来空间等未来技术创新。可以认为,抓住了新一代人工智能就是抓住了整个新兴产业、未来产业发展的核心动力。随着新一代人工智能继续向类脑智能演化,智能化领域将长期处于突破性发展阶段,不断涌现新的技术形态、应用形态和产业形态,是孕育发展新质生产力最为关键的领域。
(二)数实融合
数字经济是孕育发展新质生产力的主要情境,而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的深度融合,又是最有潜力为新质生产力赋予发展新动能的细分领域。数实融合是一个持续演变与深化的动态进程,数字技术、数据资源、平台经济与数字共享深度融合于实体经济[3],不仅涵盖了传统经济在数字经济浪潮中的创新跃迁,也包括了数字经济在实体经济支撑下的深化拓展。数实融合能够不断孕育发展新质生产力,原因在于:一是实体经济类型多样,为数字经济的创新提供丰富场景和广阔应用空间,使数字经济长期维持高速发展的演化状态。新一代人工智能在经济社会各个领域的广泛应用就是典型例证。二是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能够发挥实体经济的多样性和规模优势、范围优势,使新质生产力产生强大的渗透能力,同时也推动传统的实体产业深度转型升级,甚至重新进入新兴产业的范畴,光伏、电动汽车是这方面的典型代表。三是实体经济中的很多产业,特别是高端制造业,是国家竞争优势的重要来源之一,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融合就是利用人工智能、大数据等前沿数字技术,为事关国家安全的重要产业赋能,具有显著的战略性。
(三)新型信息基础设施
2024年8月《工业和信息化部等十一部门关于推动新型信息基础设施协调发展有关事项的通知》指出,新型信息基础设施是以信息网络为基础,以新一代信息通信技术创新为驱动,为经济社会数字化转型提供感知、传输、存储、计算等基础性数字公共服务的基础设施体系。新型信息基础设施的主体是未来网络,是由一系列互联互通、分工协作设施构成的自智网络,无需人工干预或仅需最低限度的人工干预就能自主运作,包括了5G网络、移动物联网、卫星互联网等网络基础设施,数据中心、通用算力中心、智能算力中心、超算中心等算力基础设施,以及人工智能、量子信息等新技术的基础设施。新型信息基础设施成为孕育发展新质生产力的战略性领域,与如下两个特点有关:一是其各构成部分要么是刚刚出现、正在形成的,要么是历史上虽已形成,但仍处于高速发展过程,具有多样性和演化性的优势,以及从0到1的创新空间;二是作为承载整个产业、经济和社会进行数字化转型的基础设施,适当超前建设新型信息基础设施,可以使中国在未来的智能化、数字化、网络化竞争中形成先发优势。
(四)未来空间
探索未来空间主要聚焦空天、深海、深地等人类知之甚少,甚至未知的空间领域,不仅有助于增加人类的知识总量,更为重大的意义还在于抢占能源、材料、信息等现代经济支柱的发展先机,极大拓展了国家发展、国防建设的战略纵深。同时,探索未来空间对高端智能化装备具有极高要求,将催生一系列的新产业。例如,全面带动载人航天、探月探火、卫星导航、临空无人系统、先进高效航空器等的技术和产业发展;加快深海潜水器、深海作业装备、深海搜救探测设备、深海智能无人平台等产品的研发和创新应用;推动深地资源探采、城市地下空间开发利用、极地探测与作业等领域的装备研制。因此,未来空间领域完全符合新质生产力的多样性、演化性、战略性、突破性和渗透性特征,探索未来空间就是在开辟国家民族发展的新空间。
四、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的思路
基于新质生产力“新”和“质”的属性,及二者之间的辩证关系,可以就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得到如下3条思路。
(一)加强顶层设计,构建国家新质生产力体系
在国家层面,应该坚持新型举国体制的发展思路,对新质生产力重点领域做出进一步的识别和设计,明确不同领域在发展新质生产力中的地位和关系,形成国家新质生产力体系布局,为各地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提供依据。国家根据新质生产力体系布局,对资源投入进行统筹规划,引导地方和社会对新质生产力的投入形成合力,避免各地在面对新质生产力这一新概念和新范畴的时候,出现认识不统一、理解不深刻和各自为战的情况。现阶段,中国要在充分考虑新质生产力的5个特征的前提下,重点突出其战略性特征,将那些具有改变全球科技和产业发展轨道的潜力、能够在长远国际竞争中为中国提供战略性优势的领域,作为发展新质生产力的重点。基于这种思路,国家新质生产力体系的总体布局应该是:以智能化为核心;以数实融合为发展情境;以新型信息基础设施为底层支撑;以未来空间为竞争前沿。
(二)对不同形态的新质生产力梯次配置、分类培育
在地方层面,应该根据新质生产力3种形态各自的特点,采用梯次配置的发展方式。不同的地方可以基于区域的产业结构特点,有选择地重点发展第二种和第三种形态的新质生产力,同时前瞻布局第一种形态的新质生产力,既能够通过新质生产力推动区域产业深度转型升级,又能抢抓科技和产业变革的机遇。在培育方式上,对于第一种形态的新质生产力应着重促进从0到1的创新,为后续的产业形成奠定基础;对于第二种和第三种形态的新质生产力则应着重促进产业创新,加速新产业的扩大,和通过新质生产力推动现有产业转型升级。
(三)培育上下层级政府协同、双重突破的新质生产力创新生态
发展新质生产力必须要在突破性和渗透性两个方面取得突破。从总体上说,关键要抓住新兴产业、未来产业所具有的“基于科学的创新”的特性[4],充分调动国家战略科技力量、大科学装置和科学中心的作用,推进有组织、成建制的原始性、基础性研究,为基于科学的创新集群涌现创造条件,形成发展新质生产力的新动能。为此,需要培育上下层级政府协同的新质生产力创新生态:上级政府主要负责统筹国家战略科技力量等重要参与者,着力推进从0到1的创新,突破发展新质生产力所需的基础科学理论和共性关键技术。尤其是针对第一种形态的新质生产力,由上级政府统筹国家战略科技力量实施重点公关,是必要的组织保障;地方根据区域自身对新质生产力的梯次配置规划,与上级政府协同推进从0到1的创新,并承接创新过程中的知识和人才外溢,加强产业创新基础。同时,地方要针对重点发展的新质生产力领域设计创新链图,明确技术布局方向和实施路径,制定促进产业链、创新链、学科链、人才链良性循环的政策措施,形成有利于新质生产力发展的良好创新生态,加速科技创新向产业创新的演化。
五、结语
总之,发展新质生产力不同于传统意义上的创新活动,必须在遵从市场经济规律的前提下,突出新型体制的作用,这是由新质生产力的战略性所决定的。新质生产力的多样性、演化性、突破性和渗透性特征,要求各地根据区域产业结构的实际情况,采用梯次配置的布局原则,既不能与现有的产业脱节,也不能错失科技和产业变革的历史机遇。上下层级政府协同,有利于形成科学技术和产业应用双重突破的创新生态系统,是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的主要抓手。随着中国式现代化进程的不断推进,及对中国经济发展阶段性特征和规律认识的不断深化,对新质生产力的内涵和外延需要与时俱进的升华和拓展,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将是一项长期动态优化调整的活动,只有如此,才能始终保持新质生产力的强大生命力。
参考文献:
[1]习*平.发展新质生产力是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内在要求和重要着力点[J].求知,2024(6):4-6.
[2]WANG Hanchen,FU Tianfan,DU Yuanqi,et al.Scientific discovery in the age of artificial intelligence[J].Nature,2023,620:47-60.
[3]洪银兴,任保平.数字经济与实体经济深度融合的内涵和途径[J].中国工业经济,2023(2):5-16.
[4]李欣融,张庆芝,雷家骕.基于科学的创新:研究回顾与展望[J].科研管理,2022,43(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