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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族舞蹈创作中“ 马 ”形象的嬗变与品格塑造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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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25 16:13:45    来源:    作者:xuling

摘要:文章把蒙古族舞蹈发展的脉络当作线索,结合《牧马舞》《奔腾》《骑兵》《马玲儿摇响的幸福生活》等实例作品,分析“马”形象从“形态模拟”过渡到“精神象征”、从“单一叙事”转化为“多元表达”的演进路径,也从“动态语言建构”“文化符号提炼”“情感价值注入”三个方面,探究“马”形象品格塑造的逻辑。

  蒙古族舞蹈里的“马”形象是传统文化精神的关键载体,其创作彰显出明显的时代嬗替特征,文章把蒙古族舞蹈发展的脉络当作线索,结合《牧马舞》《奔腾》《骑兵》《马玲儿摇响的幸福生活》等实例作品,分析“马”形象从“形态模拟”过渡到“精神象征”、从“单一叙事”转化为“多元表达”的演进路径,也从“动态语言建构”“文化符号提炼”“情感价值注入”三个方面,探究“马”形象品格塑造的逻辑。不同年代的“马”形象既背负着蒙古族“尚马”文化的核心要点,又反映出时代审美跟创作理念的更迭;其品格塑造一直围绕“自由奔放的生命活力”“坚韧不屈的民族精神”“天人合一的生态智慧”这三大核心,成为达成蒙古族舞蹈民族性与时代性融合的关键连接点。

  一、蒙古族舞蹈中“马”形象的嬗变脉络

  (一)传统时期:以“形态模拟”为核心进行的具象化呈现操作

  传统蒙古族舞蹈中的“马”模样,以精准地模拟马匹肢体动态为核心要点,聚焦于“形”的重现与“态”的复原,该时期的创作,贾作光先生的《牧马舞》堪称典型代表,此作品堪称“模拟马匹形态的经典”—舞者经由“抖肩提腕”的细微动作,精确模仿马耳警觉竖起的样子;借助“碎步疾驰”的脚下韵律,展现马在草原上轻快奔跑的样子;采用“俯身扬臂、重心前倾”的肢体形态,展示马低头饮水、抬头嘶叫的时刻,甚至借助“手指并拢前伸”来模仿马前蹄扬起的动作,动作设计与马匹自然形态的特征高度契合。在民间舞蹈《筷子舞》当中,舞者手执筷子叩击肩部、腰部的时候,贴合“小幅度的马步跳跃”,模仿马在游牧路上的颠簸模样;《安代舞》里面的“绕圈踏步”动作,融入马在草原不紧不慢踱步的节奏,反映出牧民与马“共生共荣”的生活联结。这一时期的“马”形象寄托着蒙古族游牧生活的现实记忆,塑造着重“写实性”及“生活化”,是对游牧劳动场景所做的艺术提炼,也是民族生产生活样式的直接映射。

  (二)转型时期:达成从“具象模拟”到“精神符号”的升华进阶

  20世纪后半阶段,蒙古族舞蹈创作进入过渡阶段,“马”形象渐渐摆脱单纯的形态模仿,趋向“精神符号”提炼的阶段,1986年由中央民族大学舞蹈学院编排的《奔腾》,可谓这一时期的里程碑作品—舞者不再单纯局限于对马匹奔跑、腾跃等动作的再现,而是采用“展现延伸感的肢体线条”“张力凸显的动态节奏”,赋予“马”形象那种震撼的精神内涵。“集体扬臂甩肩”的动作不再只是马群奔跑时的模样,更凸显蒙古族对自由的无限期盼;“顿挫有力的马步跺地”不光是对马蹄踏地的模拟,更影射民族在历史长河中顽强坚韧的品格;尤其是舞者做出“单腿支撑、身体前倾、双臂后展”的造型动作,构建成“奔马踏风”的意象,把“马”的形象从“具象的生物”升华成“民族精神的图腾”。《牧马人》采用“舞者与‘马’(虚拟形象)的互动动态”,以“牵手式肢体配合”象征牧民和马的深厚情谊,让“马”形象成为民族情感及精神的可直观载体,处于这一时期的“马”形象,实现了从“重现生活”到“表达情感”的过渡。

  (三)当代时期:“多元融合”氛围下的创新表达样式

  蒙古族舞蹈中的“马”形象展现出“多元融合”的创新特点,在保留民族核心底蕴的基础上,掺进现代舞蹈语汇、跨文化创作理念与多媒体技术,2019年的舞剧《骑兵》堪称当代经典,对“马”形象的刻画突破了传统肢体语言的边界—作品里,“马”形象不再凭借单个舞者的模仿,而是采用“群舞队形的流动变化”营造出马群奔腾的磅礴场景:舞者借助“斜线穿插、错落有致”的队形,仿真马群在战场上的冲锋;采用“圆形周转、层层推进”的编排样式,呈现出马群围绕着牧民守护的样子。作品与“多媒体投影”相结合,把马蹄印、草原光影投射至舞台之上,与舞者的肢体动作重叠叠加,营造出“人马共生、天地一体”的沉浸式舞台意境,令“马”形象继续留存“坚韧勇猛”的传统品格,再增添“忠诚无畏”的革命精神。

  又有一部当代作品《马铃儿摇响幸福歌》,以更融入生活的视角来创新“马”形象的表达—作品放弃了传统“奔马”的宏大叙事套路,转而聚焦于“现代草原生活当中,马从生产工具转变为情感伙伴这一现象”,舞者借助“轻柔的肩背抖动”模拟出马的温顺状态,借助“轻快的踮步跳跃”呈现马与牧民的嬉戏画面,甚至引入现代舞中“地面翻滚”的动作编排,体现出马在草原上的悠然自得。此阶段的“马”形象,既保留着蒙古族的文化血脉,又承载着当代创作者对民族精神的新解读—从“革命叙事”变更为“生活叙事”,从“单一民族用语”到“多元艺术交融”,做到了“传统性”与“时代性”的深度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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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蒙古族舞蹈中“马”形象品格塑造所涉及的维度

  (一)动态语言建构:用肢体的韵律传达品格特质

  动态语言是塑造“马”形象品格的核心依托,舞者借助肢体韵律的编排,把抽象的品格属性转变为能体悟的舞蹈动作,在贾作光创作的《牧马舞》中,“流畅舒展的肢体线条”成为传达“自由奔放”品格的要点—舞者双臂自肩部向斜上方延展,躯干随呼吸慢慢起伏,结合“大步流星的马步”,仿造马在草原上肆意洒脱的奔跑姿态,令观众从动态当中直接感受到蒙古族对自由的追求以及对草原的热爱;而在呈现马“警觉戒备”模样时,舞者采用“快速抖肩、手腕绷紧”的动作,依靠肢体的“紧张感”传达马的机敏,进而凸显出牧民在游牧生活中形成的敏锐感知力。

  (二)文化符号提炼:靠民族元素锚住品格内核

  蒙古族文化中的“马”,不只是充当生产工具,更是本土文化的关键标志,舞蹈创作凭借提炼这些文化符号,找准“马”形象的品格精髓,在《牧马舞》中,“马鬃抖动”与“马蹄踏地”是核心的文化符号—舞者借助“肩部快速小幅度抖动”模仿马鬃在风中飘扬的模样,该动作不只是还原了马的形态,更展现出牧民对草原的眷恋深情;而“脚掌全贴地、节奏一致的马步”,则体现了马蹄踏在草原上的沉稳特质,寓意民族跟土地的紧密关联,让“马”形象的素养始终融入蒙古族的生活日常。舞剧《骑兵》对文化符号的运用更显深度—作品把“马”跟蒙古族“图腾信仰”“革命记忆”相融合,于《奔腾》这部作品里,“集体群舞的队形”还是不可忽视的文化符号,这些队形设计借鉴了蒙古族“游牧迁徙”中马群的自然排列,既展示了“团结协作”的素养,又体现出蒙古族“逐水草而居”的生活经验,使“马”形象的品格塑造始终与蒙古族的文化语境紧密相连通。

  (三)情感价值注入:凭借叙事逻辑强化品格共鸣

  将情感价值注入是“马”形象品格引起观众共鸣的关键,创作者凭借构建叙事逻辑,使品格特质在情感表达的时候自然地流露,舞剧《骑兵》以“战马跟战士的生死情义”作为叙事主线,让“马”形象的品格随剧情推进渐渐深化:处于“战士受伤”的段落里,舞者借着“马低首、缓缓环绕战士身旁”的动态,结合“轻柔的身体接触”,呈现“马”忠诚可靠的品性;处于“战士牺牲”的情景中,舞者做“马前蹄刨地、身体抖颤、仰头嘶叫”的连贯动作,体现出马的哀痛与不舍之感,让“重情重义”的品格借情感表达直抵人心。

  三、“马”形象嬗变与品格塑造的文化启示
       (一)坚守传统文化内核是形象创作的根基

  蒙古族舞蹈中“马”形象的转变历程说明,不论创作形式怎样出新,守住传统文化内核始终是形象塑造的关键基础,从《牧马舞》对“游牧生活模样”的还原,而后《奔腾》实现了“民族精神”的升华,再到《骑兵》《马铃儿摇响幸福歌》完成“文化符号与时代情感”的融合,均以蒙古族“尚马”文化为核心内容,也就是喜爱马、追求自由、推崇坚韧的品格、眷恋草原的家园,这些传统文化的核心关键,是“马”形象能跨越时代、一直引发共鸣的要点。

  (二)时代审美需求是形象发展的动力

  “马”形象的转化与时代审美需求紧密契合:传统时期《牧马舞》采用的“写实”方式,顺应20世纪中期民间舞蹈“生活化、具象化”的审美走向;过渡时期《奔腾》的“精神内涵象征”,切合改革开放后社会对文化认同的渴望;当代《骑兵》采用的“革命叙事手法”与《马铃儿摇响幸福歌》用的“生活叙事手法”,则适应了现代观众对“兼顾宏大主题与个体情感”的审美期待。时代审美需求不只是推动了“马”形象的形式创新,更让它的品格塑造不断增添内容,如从《牧马舞》单一的“机敏、自由”,到《奔腾》凸显的“坚韧、豪迈”,再到当代作品里面“忠诚、温情、革命无畏”等多维度品质,伴随时代审美的演进,“马”形象的内涵逐步拓展。这向创作者提出要求,应当敏锐捕捉时代审美演化,在维持民族特性的基础上,赋予传统形象全新的时代意蕴:仿佛结合“生态保护”主题开展,造就“马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气质;结合“文化自信”这一主题,增进“马”形象赋予的民族自豪感,使民族舞蹈既“扎根传统底蕴”又“面向未来征程”。

  (三)品格塑造是民族舞蹈“以形载道”的核心手段

  蒙古族舞蹈里所呈现的“马”形象,依靠品格塑造实现“以形载道”这一艺术价值,以“马”的形象来传递民族精神与文化理念,《牧马舞》依靠“马”的形态传递“游牧生活的智慧”,《奔腾》以“马”的精神隐喻“民族的豪迈坚韧”,《骑兵》借助“马”的品格呈现“革命的忠诚无畏”,《马铃儿摇响幸福歌》借“马”的情感传达“现代草原的幸福”,这些作品皆凭借“马”形象的品格塑造,让舞蹈摆脱“单纯的艺术表现范畴”,成为传播传统文化、唤起情感共鸣的载体。这种“借形体传达理念”的模式,对民族舞蹈创作具有普遍的借鉴意义:民族舞蹈针对形象的创作,不应只停留在“形态的复制”或“技巧的呈现”,而应锁定“品格的塑造”—依靠动态语言、文化符号与情感的注入,使形象囊括民族精神的核心内涵,切实做到“形神兼备”。只有这样,民族舞蹈才会不光具有“艺术美感”,更带有“精神动力”,成为文化传承和创新的关键载体。

  四、结语

  蒙古族舞蹈当中“马”形象的逐步转变,是蒙古族舞蹈创作理念、时代审美和传统文化认同共同作用带来的结果—从《牧马舞》进行的“形态模拟”到《奔腾》体现的“精神象征”,再到《骑兵》《马铃儿摇响幸福歌》凸显了“多元融合”,“马”形象的样式不断推陈出新,然而其承载的传统文化内核一直是老样子。而实施“马”形象的品格塑造,依靠动态语言建构、文化符号提炼与情感价值注入,把蒙古族人民“自由奔放”“坚韧不屈”“忠诚温情”等品格特点转化成可直观呈现的舞蹈艺术,在新时代持续彰显蒙古族文化的魅力与精神力量。